黑袍人每說一句，楊景的心便沉一分。

他看着那個高高在上的人，那個曾經在自己懷中撒，與自己海誓山盟的人，如今卻像是一團迷霧，讓他看不清，不。

“夠了！”楊景終於忍不住了，他怒吼一聲，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掙扎，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是真的？僅憑你一面之詞，就想污衊陛下，簡直荒謬！”

“證據？”黑袍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，他仰天大笑，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，“證據就在你們眼前！看看的眼睛，看看冰冷的眼神，那裡可還有半點人味？！”

楊景猛地轉頭，看向武曌。只見武曌依舊面無表，只是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，此刻卻泛着幽綠的芒，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毒蛇，令人不寒而慄......

武曌的眼神讓楊景如墜冰窟，一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。他想要開口反駁，卻發現自己嚨乾，竟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
“怎麼？攝政王這是被我說中了，所以啞口無言了嗎？”

黑袍人怪笑着，語氣中充滿了得意。

“你們都被騙了！本不是人，而是一個披着人皮的妖孽！”

“放肆！”

一直沉默不語的武曌終於開口了，的聲音冰冷刺骨，如同萬年寒冰一般，讓人不寒而慄。隨着的聲音，一強大的威從上散發出來，席捲整個金鑾殿。

“區區邪道，也敢在此妖言眾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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