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水變不拘，嘶啞的聲音自某傳出：“吾不知它在哪裡！或許就在左近，或許還在天魔淵！你若要見它，自去尋找便是！”

“屁話！都這個時候了，還故弄玄虛、遮遮掩掩！若此界一切，真是李大尊與人族的大謀，那吾等便需儘快出手，破壞布設，從部打開缺口！”素塵大怒，是聲嘶力竭地吼道。

“素塵，你想多了！吾等只是被犧牲的棋子，本無力破局！吾等能做的，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！”楚流淡淡說道。

“拖延時間？幾十萬年還不夠嗎？說不得吾等幾個種族早已不復存在！”素塵似是想到什麼，渾抖起來，“不！吾絕不會坐以待斃，絕不允許卑鄙的人族對吾之族人下手！吾必須破開困局，返回星域！必須！而且，儘快！啊！”

“稍安勿躁！”楚流仍然是輕描淡寫，好似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，“什麼幾十萬年？你從何判斷？吾等真的沉寂了幾十萬年？不要高看自己！似吾等這般，自行打落境界、拋卻，又困於如此貧瘠的界域，還能存續幾十萬年而不滅？”

素塵的咆哮與發泄戛然而止，許久方才問道：“沒有幾十萬年？那吾等經歷的多次大破滅，都是假的？都是李大尊的手段？”

“當然！吾等既無仙之境界，如何能識破大尊的手段！”楚流平靜說道，“魔羽所以能說服吾，便是這一條。這些年來，吾一直有所懷疑，但未能尋出蛛馬跡，故不敢確定。但是，魔羽尋到了！它，確實比吾等幾個都要強！”

“什麼蛛馬跡？”素塵迫不及待問道。

“你很想知道？”楚流反問，語氣中藏着一縷嘲諷。

“廢話！當然想知道！銀蟬、木龍你們不想知道？還是已經知道了！”素塵口而出，旋即又變得狐疑起來。

銀蟬嘎嘎一笑：“吾當然知道，但並非得自魔羽，而是吾自己發現的！”

“你自己發現的？”素塵到有些不對，灰眼眸從甲上浮現，警惕地看向木龍，“你呢？木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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