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3章

滿屋子的藥味瀰漫著一憂傷的味道，劉洎還是第一次穿着髒兮兮的服來面聖，蓬蓬的頭髮也沒辦法梳理。

皇帝的寢宮他也不是第一次來，這是他很的地方，心卻比第一次來的還要波得厲害。

小半天之前他還哭着乞求一份紙筆，只求能有一次向皇帝上書的機會，現在他能活着出現在皇帝的面前，竟哽咽得說不出話來。

百懷的滋味，很難用語言來描述，一時間萬緒千頭，不知該從何說起。

來到榻前，見李世民一臉病容地躺在床上，看樣子比他上次見到的時候氣還要差很多。

劉洎躬一揖，聲音抖地說道：“臣劉洎參拜陛下。”

李世民手撐着床板，陳文趕扶着他坐了起來，並示意劉洎坐在床邊的綉墩上，劉洎點了點頭，慢慢地坐下。

“朕早就勸過你為人不要太過剛直，你就是不肯聽。”李世民緩了一會兒，才氣息微弱地開口繼續往下說。

“蒙冤獄也不知道為自己辯解，這麼長時間了，你怎麼就不要求面聖呢？哪怕寫份辯書呈上來也好啊。”

李世民說著說著便拍着脯咳嗽起來，陳文在邊着捶背，劉洎就木然地聽着，偶爾抬頭一眼便低下頭。

直到李世民不咳嗽了，劉洎才慢慢地說道：“陛下既知為臣是蒙冤獄，臣又何須辯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