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4章

“陛下”

“皇上”

離的近的都上前想要勸勸皇帝，李世民擺手止住了眾人，他老臉得如喪考妣。

有氣無力地丟下一句：“此事明天再議。”，便抓着陳文的手站起來，在陳文的攙扶下，邁開沉重的步伐走了。

群臣看着皇帝滄桑味十足的背影，齊唰唰地躬一禮：“臣等恭送陛下。”

回到寢宮把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，只有陳文一個人微躬着子，站在李世民的邊。

李世民微眯着雙眼，坐在逍遙椅上輕搖慢晃，過了好一會兒，他忽然問了句：“你說黨仁弘當殺么？”

“當殺。”陳文毫不猶豫地回答過後，又補充道：“陛下殺席辯就是為了臨行立威，有席辯的事比着，殺黨仁弘合合理合法，而且更能震懾朝臣。”

李世民輕輕地搖了搖頭，喃喃自語般地說道：“哪有你說的這麼容易？為人君者不能一味立威，所謂過剛易折。剛而不,脆也;而不剛,弱也;剛並濟才是韌，難吶。”

陳文低頭不語，他不是不想搭理李世民，而是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茬。這事瞞得了天、騙得過地，怎麼哄得過陳文？

李世民一紙調令調離了黨仁弘，陳文奉命安排人連環上告，這事從頭就是皇帝做的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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