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師自便。”李承乾和聲道，“今日多謝公之直言。”

張玄素又是一揖，不再多言，轉匆匆離去，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，顯然是心中依舊懊惱自己先前的魯莽。

見張玄素走遠，李祐也立刻轉，抬腳就要溜。

“站住。”

李承乾的聲音不不慢地從後傳來，不高，卻帶着不容違逆的力道。

李祐腳步一滯，背影僵了僵，猛地轉回，臉上殘餘的憤懣終於再也不住，夾雜着委屈和一賭氣，衝著李承乾低吼道：“你還有完沒完？”

他眼圈都有些發紅，到底還是年心，只覺此地每一寸空氣都着難堪。

李承乾緩步走上前，眼底漾開一抹淺淡笑意，不似方才當眾訓誡時的冷肅。

他挑眉反問：“怎麼，你想跟我就此‘有完’？”

李祐被問得一噎，抿別過頭，悶聲不再搭話，周依舊縈繞着鬱氣。

李承乾忽然輕笑一聲，幾步走上前，手臂自然地搭上他的肩頭。

李祐一僵，下意識想掙，卻被李承乾攬得更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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