闖宮又不是李泰讓的，怎麼也不該怪到李泰的頭上。

李承乾的話說的也夠明白，我就給出去一，那就有人非要拿它當令箭使，我能有什麼辦法？

李承乾話音落下，殿那冰封般的死寂彷彿又厚了一層。

李世民的目在李承乾清澈坦然的臉上停留了數息，那雙總是深邃難測的眼眸里，似乎有什麼極細微的東西了，但無人能看清是讚許、是深思，還是更深的不悅。

“高明”皇帝的聲音依舊平淡，“你說此事與青雀無關，我問你，今日所來之人拿的若是雉奴的畫作，可能走得到殿前么？”

李泰聞言心裡暗自一抖，果然如此，阿爺就是覺得自己的權力太多了，看來我們兄弟兩個做多事，都不如長孫無忌幾句話在阿爺心裡的份量重。

李承乾自然也懂，父皇這就是在說李泰的影響力太大了，有人拿着他的畫就能暢行無阻地進皇宮，可見宮門侍衛都拿李泰的畫當聖旨一般對待了。

“那自是不能。”李承乾朗聲答道：“因為今日的賞畫宴，賞的是惠褒的畫而不是雉奴的。賞畫宴張羅了這麼多天，宮中上下甚至朝中上下已是無人不知，有人拿着惠褒的畫前來赴宴，侍衛將人帶進宮，於殿前候傳，不能算是有錯。”

李承乾的回答不卑不，既點出賞畫宴的特殊為侍衛開，又巧妙弱化了李泰的影響力，字字都踩在理之上。

“你倒會為他辯解，你們都起來吧。”李世民的聲音依舊平淡，卻了幾分方才的威，“賞畫宴是因青雀而設的，可宮規矩，不能因他一人而破。侍衛識人不明，自當置；拿着畫作便敢闖宮的子，倒有些膽氣，朕頗好奇這是誰家的千金，宣進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