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肢胡拍打，沒有任何的作用，只是加速了下沉。

模糊的視線里，只能看到水面之上晃的影和李承乾晃的廓，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。

就在意識即將被黑暗吞噬的邊緣，他看到李承乾就在他的面前，他出雙手去抓，李承乾則像條魚似的從他的邊繞開了。

自作孽，不可活。

果然還是自己太天真了，他怎麼可能會救自己呢？

李泰絕的掙扎中覺自己的心都沉了湖底，突然上一，他本能地手刨腳蹬起來，耳邊傳來低沉的一句：“別怕，抓住我的胳膊。”

李承乾一隻手從後面穿過他的腋下，死死地抱住了他，另一隻手划水拖着他游向小船。

李承乾力地游着，李泰忽然莫名其妙地放鬆了下來，在這生死難料的關鍵的時刻，他居然沒有半點恐懼，踏實得彷彿自己正躺在床上休息一般。

前所未有的安泰，甚至讓他很當下。

“上去！”李承乾一隻手住船梆，另一隻手將李泰推向船，自己則頂着水流的阻力，力地固定住小船。

“哦。”李泰有個想法，只敢想想，沒敢說，他好想再一次把船推遠，讓大哥帶着自己多游一會兒。

李泰手腳並用地爬回船上，李承乾隨後也爬了上來，癱坐在他旁邊，抹了把臉上的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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