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到那些年好像也有個孩，這樣押着自己做題，可到頭來他連當初流淚的臉是什麼模樣都記不起來了，只有在這片城市中庸碌而無安放的生活才是迫在眉睫的現實。

回不去了。

……

姜紅芍和朱旭的那番對話後面果然在十中掀起了軒然大波，傳到了很多人耳朵里。其實高中的知識都重在積累，一般來說能保持優秀的，基本上也能一直優秀下去，至在金字塔最高的那些好學生中，除非遇到家庭重大變故，極見一落千丈的現象。頗有種強者恆強的局面。

但凡是都有例外。

十中這麼個競爭激烈的地方，努力者，有天分者如過江之鯽，稍有不注意就舊貌換新的年級十大榮譽榜，能夠長期位列其上，誰都知道需要的是怎樣的優秀和背後的付出。

這樣的榮譽是實實在在的，多的不說，蓉城十中長期前十的學生到了什麼水平，那基本上不是國名校，就是世界級的名校也能隨便去得，就是家境差的，也有全額獎學金資助，這在去年就有例子，一位SAT績在2300分的十中高三生被四所名校錄取，結果選擇了能給摺合人民幣200萬獎學金的紐約大學。

在這種稍有差池就風雲變幻之地，姜紅芍卻一下被甩落下來，這本就讓很多無比崇敬喊着“姜哥”的人提心弔膽一把汗，結果朱旭這邊還放出話來，姜紅芍就願意隨着程燃一併墮落。

這麼一瞬間，不知道多人痛心疾首，而一些年級上本績優異，且因為自的優異而自覺懂事的學生們，有時候看着姜程二人都有些惋惜，會覺得姜紅芍怎麼會如此不智？

班主任孫暉很焦慮，章隅有時候也會把姜紅芍到辦公室，詢問狀態。這都是不消說聽到了教導組的一些風言風語。

但誰都不知道，這段時間裡，有時候不堪其擾，特別是晚上十點鐘就會接到姜紅芍打來的電話，孩在電話那頭聲音清脆，“dingling！您的文言文背誦時間到了，服務滿意嗎？”

弄得程燃有時候會問我睡覺前能不能用這種聲音來句“晚安”就完了，結果被姜紅芍斬釘截鐵拒絕，“想啥呢！”

。逝流間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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