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姑姑經常帶他來我家吃飯，我爸就喜歡和他喝酒，雖然現在和我姑姑不在一起了，但因為之前的關係，家裡還是沒把他當外人，我爸有時候來蓉城，還是會和他見一面的。”

程燃皺眉，“我怎麼覺得，像是你爸安排的一個幫他看着花草的眼線……”

“不看着的話，豈不是連盆都給端了？”姜紅芍白了他一眼，開了這個玩笑連自己都笑了，“我爸有時候就是胡鬧，可能就那麼一說，不用管他的……還讓章隅照顧我，弄得別人很有負擔……今天和他吃飯也是替我姑姑問一下他這些年的況吧，也把我知道姑姑的況跟他說了。”

“他們兩個人雖然不在一起了，但仍然還會相互探聽一些對方的生活。遠遠相，互不打擾。”

“你和你姑姑很好吧？”程燃問。

“很多事，都是姑姑教我的，自我小時候起，給我講故事，帶着我到玩，後面更是無話不談，包括去了什麼地方，遇上什麼有趣和慨的事，都會跟我分，我和我媽之間，都不會說那麼多話了。後來和章隅談，當時他們兩個都在國外留學，回國後我就夾在他們兩個之間，他騎托帶我小姑，我就必須坐中間把他和小姑隔起來，那時候還吃他的醋，故意給他難堪，姑姑有時候都不知道拿我怎麼辦才好。每次他被整蠱了，哭笑不得又拿我沒有辦法，現在想起那時候的我，還真是很討厭的……所以啊，程燃……”老薑沖自己皺了皺鼻子，做出一個很兇的表，“我的真正面目是混世魔王哦！”

因為右手牽着，程燃就出左手在頭上了，“在我面前，也只是混世小魔王。”

被了頭髮，老薑卻不以為忤，深吸一口氣，“那段日子……現在想起來還是很懷念呢……”

程燃嘆了口氣，道，“我們之間，不會這樣的。”

姜紅芍看過來，有些赧，怎麼就突然這麼個轉折了。

不過也鬼使神差，“嗯……”

公車到站了，不過卻是先到的伏龍公司所在的街道，姜紅芍說以前都是他送自己，這次要看着他先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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