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 波及面

蔣舟旁觀了整個王福樂的事件前後，越看越是覺得程燃是委實不簡單，他奉行從教訓中得到經驗，凡事喜歡多觀察作總結，往往能從一個事反覆推敲的細節中勘探蛛馬跡，甚至揣到當事人的立場和心思, 又能通過這些事舉一反三。

對於程燃，最初時是認為他是伏龍的東家，手裡有錢，又想效仿父輩經商的高中生，有些想法很理想化，譬如三國殺，譬如天行道館, 都有些理想主義, 卻還功了，而既然找上他了，能給他蔣舟一個舞台，運營天行道館，把他曾經積累的總結的經驗賦予實踐，一下子邁出一大步，程燃對他是有知遇之恩的。

但蔣舟未曾沒有覺得程燃遇上他是無人可選之時適逢其會的念頭，這樣的想法，他能生出來，程燃肯定也一直存介。

所以蔣舟懷揣着做出一番實績，讓程燃嚇一跳，甚至讓程燃產生選對了人的慶幸。總之要彰顯自己的價值，讓程燃明白即便是他的偶然無奈之舉，說到底他蔣舟也不遜任何外面有管理經驗和實戰經驗的此類人才, 甚至更好。

程燃雖然有時候做出不符合他年齡段的事，但窮究底, 也只是個高中生而已。

但是王福樂的事，從頭到尾，才讓蔣舟看明白了, 這個東家不僅僅是年齡不符份而已……對方來威脅，先禮後兵，把底線劃清楚，而對方非但不收手又還要得寸進尺，那麼出手就是雷霆。

果斷，兇狠，毫沒有正常人臨事的優寡斷，這樣子，更像是一個經歷過很多事的狠辣老手，這件事我已經給你警告了，你還要這麼做，貪婪人心不足，那麼對不起，一錘錘下去。像是拍死一隻蒼蠅。

而那個搞地下印刷的王昌其實很氣候，若不是他兒子非要來染指三國殺脅迫程燃兄弟倆，恐怕也不會被他蔣舟通過他對盜版的分銷渠道，順藤瓜發現王昌的地下印刷廠。

甚至蔣舟懷疑，那些刊登出來的假煙酒危害報道，可能本就不是那些酒廠煙廠讓人發布的，因為其中的作痕迹……和當初天行道館開業時，很多廣告口吻“如出一轍”。從這一點上，蔣舟看出了幾分社會競爭的殘酷。

而後其實程燃還是正常無比，該怎麼怎麼，彷彿王福樂的事只是一個曲，偶爾下午放學時來道館溜達一頭，問問蔣舟的經營況，就趕着回家了。

但不知為何，蔣舟有時候看程燃的側臉，不單單是面對一個能給自己開工資定策略的老闆，更有了幾分敬畏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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