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出語氣里的促狹，這妮子……故意用這種語氣刺激他，激將法吧。

程燃就道，“108名，也不算太差吧。630分，放其他學校也是香餑餑。”

姜紅芍停頓了一下，狐疑道，“你是不是又在扮豬吃虎？不稚，這有什麼值得藏拙的嗎？你有人要打擊啊？說出來是誰……我幫你啊。”

程燃幾乎都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姜紅芍八卦之心的熊熊燃燒，但好像老薑的這一面，也只有對他，才出別人以為冰冷外表下的那份俏皮和不正經。

誰知道神的背後其實是個神經？

“想象力不要這麼富……沒有人，應該是大意了，沒有適應十中的節奏，還有我發現你們老師講課真的很跳躍啊，一堂課四十分鐘前十分鐘進正題，後三十分鐘全有的沒的瞎扯，結果題沒講多，還是後續讓人回去看答案自己琢磨……”程燃說著，雖然是抱怨，但其實語氣平和。

姜紅芍電話那邊傳來像是用筆帽敲擊書桌的聲音，道，“是培養興趣啊，這就是老師的育人之道，單純講題是可以讓人茅塞頓開，但比不過培養了興趣之後，主去求解對思路的開闊……還有……程燃，什麼是‘你們’啊，你進來的之後，這裡就了‘我們’了……這也是將是未來你的母校呀，不可大不敬。其實我喜歡學校的校訓的。”

程燃想了想道，“祖國，人民，為國家富強而學習。求真理，求技藝，願增進文翁之榮？”

姜紅芍笑道，“嗯。”

程燃撇撇，“我沒你那麼高的追求。這輩子當個俗人好好活就行。”

姜紅芍笑道，“我也沒追求吶……我也要當俗人，我怕窮怕黑怕死，以後安安分分，多多掙錢。”

程燃洒然道，“掙錢這種事，男人來做就好，人管好家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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