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你喜歡，沒怎麼表示，但不意味着心頭不起漣漪，那些都是潛移默化種下的因，都是有發條件的，盧曉琳就是那個條件。你想啊，就像是本來自家屋裡養的豬，平時再怎麼不屑一顧，突然有一天要給人抱走了，那才反應過來這是個寶貝疙瘩啊。”

“趁我可樂瓶子還沒喝完，把你最後那一句重新組織語言複述一遍。”

“哎，瓶子玻璃的啊，有話好好說嘛！……我的意思是就是楊夏以為自己邊的只是個石頭，結果卻是坨金子。”俞曉拍拍程燃拿瓶子的手，一臉陪笑。

“以前姚貝貝知道你喜歡楊夏，加油在楊夏面前貶低你的時候，我一直都知道，要說大院這些子弟裡面，哪個有一天真有出息，我覺得一定是你。說不上什麼覺，就是這樣，我可不是因為這後面你這些轉折拍你馬屁啊……就算你沒考上一高，我也覺得，你不簡單。”

說著這些話，瞥到程燃把瓶子擱桌上，俞曉才鬆一口氣，暗贊自己的機智。

但想了想，俞曉喝了一口可樂，如飲烈酒，由衷道，“其實話說回來，從小到大，小學，中學，甚至院子里，誰都知道楊夏是遠近聞名的神……說句不怕見笑的話，我以前也暗過，但就是幾個月而已，一段時期罷了。但偏偏你是知道的，還從未對誰心過……”

“我一度擔心那個在蓉城的乾哥哥可能橫一手，但是現在是你。這什麼，壯舉啊！你想想，咱們大院多人都着的這麼一顆明珠，就不說院子里我們都知道的那些同齡人了，就是趙平傳他們家以前頻頻邀請楊夏家吃飯，拚命培養自己家趙自偉和楊夏的獨時間，這裡面你以為為什麼？改天你要聽我爸我媽的那些聊天，你才知道大院里到底多家瞄準了楊夏做自己家未來媳婦兒！”

程燃哭笑不得。

導師俞曉又繼續道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在我看來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，孩什麼的，總歸是面子薄的啊！但那麼面子的人，都為你把盧曉琳給擋回去了，你還沒有反應，就差臨門一腳了！在我看來，就差捅破最後的那張紙了！”

看着俞曉一副拉拉熱心腸的樣子，程燃心頭也微熱，這就是青春啊。想來俞曉還於以為他一直裝着楊夏的那個年代，可程燃又不知該如何跟如此熱的俞曉解釋。

那些遙遠的年人的慕，早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。

就像是昨日的夢以及遠去的笑聲。再次相見，永遠不知彼此經歷了多路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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