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一生從出生到死亡存在的時間，大概也就是這不到半個小時的吧。”

“嗯，”程燃手腕抖上墨着，接口道，“而且這半個小時裡面，是我們在一起。”

說著程燃已經下意識打算閃躲接下來的襲擊了。

但卻出乎意料的，沒有筆啊，墨水這類的確制導武砸過來，只是看着他，微微笑，沒說話。但那眼神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會有犯下大錯的承不來。

“我當你剛剛只是說了胡話。”

姜紅芍的聲音飄來。

程燃已經到凜冽的氣息了。

他退後一步，休息之餘觀自己的畫作，輕聲道，“有時候人要有跳出三界外的視野，一件事，一個時段，甚至一個時代，並不覺得，只會雲遮霧繞。但如果有歷史可以縱觀借鑒梳理觀看，就會發現，無論哪一個時期，這個世界只有兩種狀態，一是混的，二是相對穩定的。”

“還有一點是絕對的，那就是世界是不斷的變化着的，哪怕是在相對穩定的時期，人們手裡的工作，從事的事業，一個市場的繁榮，一個行業的興衰，一段歷史的沉浮，一場場戰爭，在時的洪流中，都不過是聚了又散的沙塔。”

正是有重生的經歷，程燃說起這話的時候，才有一種天生的圓融自然。

“世界永遠在變。而在這樣的變化中，何以立呢……如果可以，還是願意站在引領變化的頭吧。”

姜紅芍看着他，眼神閃爍了幾下，微笑起來，“你一本正經的樣子……好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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