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來說，一個學生不可能心機深沉到這樣的地步，就算你程燃不怨，不代表他李斬沒想法，但凡是被到政教過了章明手的學生，特別是被章明欽定犯錯的，還沒有一個能像是程燃這樣完好無損的。

李斬越想越是窩火，這才到章明問個究竟。

結果李斬在辦公室看到的是章明坐在椅子上，食指和中指夾着一支煙，沒抖掉的煙灰竄起一長截，而面前桌子的煙灰缸里，是塞滿的煙屁。李斬當即心頭一沉，這個章明莫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？而且看這幅樣子，大概是連中午飯都沒去吃。

“老章……怎麼了，不吃飯啊……在這發什麼愣了，難道又有什麼文件下來了？”

章明驀然驚醒，李斬這才發現他眼神里的魂不守舍。

看着李斬，章明心底騰得一邪火就沖了起來，李斬是看到了他眼神突然凌厲，似乎沖自己而來，讓他頭皮發麻，但接着，章明的那種表就消失了，只是一直沉沉的，讓李斬很不舒服。

章明當然不會直接對李斬翻臉，雖然心裡對他是鬼火直冒，但表面上還是抑制住了，他都不知道自己麵皮是不是在抖。固然是李斬給他猛然惹來了這麼一塊頂之石，但也讓他了解到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這個說法。那個程燃是如何知道那些的，如果沒有今天的事，豈不是連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？不過好在程燃知道的似乎並不多，五萬、七萬這種的話，不是全部……這讓章明覺得好歹有一個緩衝。

“我們班那個學生，怎麼樣……這些小雜種，不給他們點看看，尾都要翹上天了……”

話說到一半，李斬就看到章明極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，他的話語斷在了半截。

給他看看……人家現在才是給了我一個下馬威！還小雜種，你就是個狗雜種！章明心一陣惱怒。

就連章明說出來的話，也極其肅然了，“你聽我說……你現在不要去招惹你們班那個學生，記住我說的話，否則你要後悔……”

李斬有些愣愣的看着說出這種話的章明。要知道章明也是神通廣大，背景不比他李斬弱多，這個副校長的份上，人脈也廣，如果這句話里說的是校長周韜，或者其他類似的人，他也就認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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