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三千鬼衛，日照東雲灑下第一抹後，將風煙山圍住，只許進，不許出。”

無介閣樓這邊。

快要日出了，閣樓的轉明顯比之前慢下來，鹿紅在後山距離閣樓最近的石坡上，拉着小蠻，兩人誰也不敢。

不多時，閣樓里傳來琵琶曲聲，鹿紅凝神聽了幾拍，眼神示意小蠻在原地等候，而自己則是踩着琵琶音敲開了塗山絳屋子的窗，大紅斗篷風借力，正好穩穩掛在檐角神頭上，鹿紅則是倒掛在窗戶上方，等待下一段音符出來後，一旋鑽進了屋，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窗戶落下撞窗欞之前，用手接住窗扇兒。

小蠻看呆了，趴得更低，心想着不能給紅司使拖後。

紅司使的法居然比仙法還厲害，天哪，方才那套行雲流水般的作，小蠻得再學七百年都學不會，怎麼那麼輕鬆就做到了？

蓬萊司察不養廢，這話包真的。

鹿紅落地，便見連紫玉金珠頭冠都沒卸去的塗山絳閉眼躺在床上，面上沒有表，額間的茱萸淡了不，也極為蒼白，像那種仙法耗盡後陷昏迷的狀態。

在外面看着，這無介閣樓確實在旋轉，但在房間里，是覺不到有什麼靜的。

屋陳設如常，鹿紅輕輕坐在塗山絳邊，把上的脈。

“白白！你快去拿那個果子，我要吃果子。”塗山絳囁嚅，喃喃這句。

白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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