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紅沒想到小蠻會以如此認真的樣子跟說這些，掀起眼帘，剛要回答。

就被敖沄澈截了話，“傘妖小蠻，我要提醒你一句，像我們這樣夾起尾過日子的，最不能得罪的，就是崑崙。你可知若是犯崑崙天律，你的結局是什麼？”

“我知道，”小蠻回玄袍公子，看不清他的面容，可到了他視線的威懾。

鹿紅微微垂眸，想着：他主三連山設立八聚台的時候，不就已經算是叛出崑崙了嗎？他都不為崑崙做事了，還這麼護着崑崙幹什麼？他可不是會把天律當回事兒的格。

如此着急攔截，難不小蠻將要說的那事兒，跟他、跟東海府轄有關？

鹿紅向小蠻投去安的眼神，“若是說出此事，會危及你的命安全，你便不要說了，我可以自己一點一點查，莫要把你卷進來。”

“紅司使，你，”小蠻震撼於此舉，“抱歉，方才是小蠻唐突您了。”

“沒有。”鹿紅俏皮地眨眨眼，“你既沒罵我，又沒打我的。”

小蠻低頭，後退半步，徑直跪在了鹿紅前。

那張呆萌到顯得有些傻乎乎的臉上，某種程度很深的意象漸漸浮現。

鹿紅知道，那是罕在年輕妖怪的神里看到的，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大義。

“傘妖小蠻，壽已七百有餘。本是錢塘古街傀儡戲班班主親手所制，後流轉白山，飄落妖王峰，因靈氣滋養，自修妖，並無家族親眷。但風煙山其他的兄弟姐妹，與我不同。我小蠻死，不過是世間了一把破舊的傘，沒有人會關注，沒有人會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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