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絳無比清楚這一切都是幻象，可貪這幻象，有蘇白的死，一直都是心口扎着的刺，每每想起，這刺便會扎的深一分，久而久之，刺穿了的心臟，再也拔不出來。

看着他長大，從牙牙學語的兒到孩，他都在的邊。

塗山絳一貫理智，也清楚，現如今應當是無介閣樓的山水客房休息，與同去的，有的朋友，那個方才在有蘇白口中出現過的東來主，以及那臭脾氣的執法使者。

貪幻象不是好事，但塗山絳看着邊的有蘇白，做不到再一次離開他，哪怕是在幻象之中。

在徹夜難眠的晚上，無數次打開眾生尺，回味和有蘇白在塗山過得無憂無慮的日子。

當眾生尺合上，記憶被封存，鮮活而可的有蘇白也不復存在，這麼多年來，試了許多法子，想要進到眾生幻境裡頭，再跟有蘇白說說話、再他的頭，再給他烤一次魚。

而今，有了這樣的機會，無論前方會有什麼危險，都不想錯過。

甘願沉溺這一次。

“討厭棕狐的話，想不想看姐姐教訓他？”塗山絳出手指，彈了下有蘇白額頭。

“要看！要看！”小男孩激地跳起來。

塗山絳收起白玉煙斗，拉着有蘇白站起來，“走，給棕狐看看我們白白的厲害。”

清醒的沉淪，幻象中，塗山絳周的芒逐漸黯淡，再看側，哪有什麼有蘇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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