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對着的接憐聞言，頭微微右偏，也不知是不是剛那麼一跳給嗓子摔壞了，這名冠臨台的紅角兒說話極為沙啞，不像個唱戲的，倒像個不喝水的八十歲老嫗。

“自打南康王過世，這戲樓里好久沒來過客人了。是來聽戲的嗎？”

“就你這破嗓子還唱戲呢？你想唱我都不想聽。”鹿紅抱站在原地。

正廳風聲呼嘯，二樓閃過一道影，鹿紅掀起眼帘朝那過去，但什麼也沒看見。

“上頭的客人，同你是一起來的？”接憐的頭更向後偏了偏。

順着發黃的燭，鹿紅能看清楚接憐的側臉，先嘆了句人胚子，才反問：“這不得看你，都請了誰來嗎？不過話說回來，這戲樓就你自己呀？”

來此之前，鹿紅倒也查過這環翠戲樓的背景，這兒有百十餘人，拋開眼前這紅角兒接憐不算，還有七八名舉國有名的青戲子。

往日的環翠戲樓應是紅火熱鬧、客如流水的，怎麼今兒一見，是個空殼房子？

“他們都走了。”接憐坐着不，答話自然極了。

鹿紅似有所悟地點頭，卻邁開步子直直向接憐走去。

行到接憐正對面，半點也沒顧這人方才可是跳了樓，指尖一勾，接憐那白皙但冰冷的脖頸已被狠狠掐在掌心。

接憐瞳孔一，驚恐隨着微張的蔓延，那表分明是很害怕的，也不知是害怕會死，還是害怕眼前這罩着個大紅斗篷的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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