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名柯:勞模家的柯學研究員_第40章 恐懼,遺忘(有!刀!慎!入!)(2)

關燈

這些年學習過的醫學理論讓他清楚地認識到這是PTSD帶來的軀反應,可知道歸知道,理智與本能之間的鴻宛如天塹,他依然無法控制自己。恐懼如同巨浪將他淹沒,讓他在這片黑暗的海洋中不斷下沉。無法呼吸,無法掙扎,只能任由水流將他捲走,帶向更深沉的絕之中。

時間在黑暗中失去了意義。也許過了一個小時,也許過了一天,亦或是一個永恆。他的後背因為長時間的蜷而疼痛不已,繃到極限,每一神經都在囂着疲憊;嚨也因為嘶喊而泛起陣陣腥味,每一次吞咽都如同刀割;因為長時間滴水未進而乾裂出,舌尖過時嘗到了鐵鏽般的腥味;也因為寒冷而產生了類似失溫前的反應...但他仍不敢挪分毫。在這片無邊的黑暗中,這個小小的角落是唯一能給他一點微弱安全的地方,是這場無邊暴風雨中最後的避風港。

時鐘的指針在黑暗之外不知疲倦地旋轉着,但日與夜的更替對於仍被囚在黑暗中的筱原明來說已經毫無意義。在這種極度不利的狀況下,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。

恐懼正一點一點蠶食着他為數不多的理智,讓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應該存在,腦海中無數帶着嚴重自毀傾向的想法不斷翻湧,又被他強行制。

外面的世界已悄然過去了整整一天,筱原明原定的懲罰時間早已經結束。按理來說,此刻的琴酒應該已經提前來到了閉室的門口,只等第一時間打開門解救他那惶恐不安的應激家養貓。

然而,此刻的閉室外空無一人,只有死一般的寂靜。

在東京的另一基地,完了所有任務的琴酒正專註地核查着需要他批複的資料。他的眉頭微蹙,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着桌面,思緒卻在不經意間掠過一違和——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被他忘了。

違和卻稍縱即逝,留下的只有一種莫名的不安。

“奇怪...”琴酒皺了皺眉,他從不會忽視自己的直覺,那是他多年來在生死邊緣磨練出的本能,曾經無數次保住了他的命。

於是,他放下了手中的資料,開始認真回憶起今天的所有日程安排。

他從大袋中拿出隨攜帶的日程本,翻開仔細查看着每一項記錄。昨日的任務都已標記完,今日的工作也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,一切都顯得如此正常,挑不出任何錯

“是我多慮了嗎?”琴酒修長的手指輕輕眉心,將這種不適歸咎於近期由雪莉的不配合帶來的神疲勞。他點燃了一支煙,煙霧在燈下緩緩升騰,模糊了他的面孔。

便

彿

使

......xx

...宿......

...QA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