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「王的儀式」把王歌這個奧召喚過去就已經夠離譜了，怎麼想都應該是往後某個驚才絕艷大時代的妖孽。

如果說就是下個時代，那其他人還玩什麼？

蠻荒雖然已經落下，與太初瓦解之後相似，一鯨落萬生，可蠻荒的時間不夠，它們想要做的事還沒做完，開口道；“你是怎麼來的？”

王歌緩緩道：“時間的憑證。”

此話一出，蓀怔愣了片刻，出現了與月神截然不同的表，是一種絕對的釋然，就像是鬆了口氣。

王歌疑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
“E……”蓀醞釀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，“時間的憑證與王的儀式是不一樣的，時間的憑證是歷史長河中的定位，代表着那段過往已經固定下來了，不管你來不來，歷史永遠這樣。

換句話說，哪怕因為你在這段歷史之中，太初人蔘果樹死亡了，在你離開之後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。

而王的儀式，那是命運的抉擇路口，你本就是從一個不確定的未來而來，未來會因你的到來而改變。”

王歌突然沉默，思緒開始翻湧，怪不得【時間的憑證】是一個沒有任務的遊戲，因為無論王歌對這個時代做出了什麼改變，都不會影響未來。

怪不得月神什麼都沒問，說著對於未來“白真理”的猜測，並不是覺得無法承擔知曉未來的代價，而是知道了也無用，這是一段早就固定下來的歷史。

“所以，無論我怎麼做，都不會改變歷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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