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下分所應為。不知大人知道多？想從哪裡聽起？”

秦牧搖頭道：“嗯，你不要管我，只管說來，免得你顧及我的見識，言語支吾，反而不實。”

“大人明鑒啊！”孫曉對這位劉三江佩服的五投地，“大人應該早就知道，本衙前任正堂，也就是前任東都令張謝張大人，他是突然暴死在任上的。”

秦牧心裡一驚：“什......呃，這個本當然知道，你且將個中細節之，一一講來。”

孫曉道：“細節......這個，着實沒有。”

“什麼？沒有？”秦牧大怒，“他死前有何徵兆？死後又是如何模樣？死時邊可有人在？死因可曾查明？”

孫曉道：“這......張大人死前幾日曾說過腹脹痛，十分難忍，我們都以為他是病了，進獻了不補品......”

“大夫怎麼說？”

“大夫說，從脈象上看，大人的五臟六腑皆已損，且十分嚴重，問張大人之前有無過重撞擊或從高跌落之類。”

“張大人說他這一輩子都不曾有過如此遭遇，還翻臉將王元大夫趕了出去。不久後張大人就去世了。死後即無外傷也無中毒跡象。”

秦牧問道：“嗯，既然如此，可能是忽然得了什麼怪病，暴病而亡。”

“可是大人他一向康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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