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王姨的人，又居高位。

此時只聽裴延說道：“大人，您覺得那人，還有王姨，為什麼會將種種惡行，記錄在冊呢？”

秦牧之前也覺得奇怪，為什麼會有人傻到把自己做的壞事記錄下來呢？

原本要做壞事生怕別人瞧見，拚命的也要抹除壞事存在的痕迹呀。

這人卻要把他記錄下來，秦牧真想當面罵他一句“下賤”！

不過看了賬本的容之後，秦牧便想通了，賬本之中有王姨的罪行、有其他員的罪行。唯獨沒有潘丞相的罪行。

說明潘丞相利用這個賬本，要挾其他員，為他做事。

潘丞相不是真的丞相，大唐職，由於李世民曾任尚書令的職位。後世員不敢超過他，不但尚書令沒人封，連與尚書令平級的中書令都是之又的。

能夠居三品就已經是很大的了。

而唐時代的尚書令，中書令地位就相當於丞相。

眼下就連房玄齡都只是尚書左僕，這個老潘怎麼可能大過房玄齡？

之所以又潘丞相之名，是因為在長安一城，很多五品下的員都以這個老潘馬首是瞻。不是丞相勝似丞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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