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眼中閃過一，隨後又和秦牧的目對撞在一起。

最後李靖深吸一口氣說道：“敵疲我打！”

秦牧聞言掌輕笑着看向李靖，沒有再多言。

李靖低頭看着面前的冒着熱氣的羊。

思索了片刻後說道：“此事我會稟明陛下。”

“你抗旨不遵之事，就看陛下的心意了。”

“定襄城的將士在你北上後，也都嚷着要殺突厥。”

說到這裡李靖好像如釋重負一般。

抬頭看向秦牧說道：“寇可往，我亦可往！”

“頡利敢兵長安，我們大唐將士也敢劍指他漠南王庭。”

言畢李靖起帶着三千人馬飛奔離開。

秦牧目送李靖離開，轉催促白袍軍抓吃飯和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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