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堅定，不留餘地。

斯菲·斯叢石佳莊長長地嘆息了一聲。

那聲嘆息像從肺腑最深湧出來的，帶着三年的疲憊、無數個不眠之夜、以及數不清的妥協與無奈。

他轉過，走到辦公桌後面，緩緩坐了下來。

椅子是前政府軍的，皮質己經有了裂紋，坐上去會發出輕微的“咯吱”聲。但菲斯當上總統後，並沒有大肆的更換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雙手叉放在腹前，目變得有些渙散，像是在看遠，又像是在看回憶。

“我們的鄰國己經在集結軍隊，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像是砂紙磨過的，“在西方國家的支持下，他們準備對我們發武力攻擊。”

他的左手拇指無意識地挲着右手虎口上的老繭，那是多年握槍留下的痕迹。

“燈塔國聯合多個國家首接警告我們，要我們終止出售索科地那島。”

他說到這裡，停頓了一下，雙手合攏，十指叉，指尖頂住下。指節微微泛白，顯示着力道。

“如果我們真的要這樣做，恐怕是免不了一場惡戰。”

他的聲音里，有擔憂，有沉重，還有一種將軍對戰爭的複雜——他不想再打仗了，不想再看到年輕人被抬回來，不想再收到那些寫着“陣亡”的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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