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立為走後，就剩下他和吳凱。吳凱見他臉不對，關切地道：“哥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，或者就在這裡睡吧。”

喬岩緩緩睜開眼睛，看着他道：“你一直帶着那個小夥子什麼？”

吳凱茫然，道：“你是說陳俊宇？他現在是粵港餐廳的經理，在樓下呢，我把他上來？”

說著，吳凱把陳俊宇帶到跟前。陳俊宇恭敬地鞠了一躬，用不標準的普通話道：“喬書記好。”

喬岩打量着他，問道：“廣東人？”

“廣東佛山的。”

“哦，好，先去吧。”

陳俊宇走後，喬岩道：“吳凱，你現在和之前的份不一樣了，認識你的人比較多，以後就不要出現在這裡了，讓陳俊宇來，沒人認識他。另外，以後咱倆要減接次數，需要你做什麼，盡量不要面。”

吳凱不解地道：“哥，發生什麼了嗎？”

“沒有，一切小心為好。我現在是越來越膽小了，可能能看到的東西太多了。有時候想想，這當多大才大，沒意義。這兩年我確實累了，但不敢歇，哎！”

喬岩很發出慨，也許是今晚喝多了。吳凱端起茶遞過來道：“哥，喝點茶解解酒吧。”

喬岩掙扎着坐起來，端起茶喝完起道：“走，回家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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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底心在澱沉卻，說訴的裡年流；幻如夢似，淺擱的里時。詩月歲，晚不秋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