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，沒有虛假意，喬岩點頭道：“謝謝老師的肯定和指點，就是跟着您時間太短了，要是多跟幾年，肯定要比現在更好。我敬您！”

說著，起恭敬地端着酒杯，戴國見狀，也站了起來，豪爽地道：“要喝就喝三杯。”

喝完坐下，喬岩為其盛了碗湯端在跟前，問道：“老師最近還打球嗎？”

戴國道：“了，經常湊不齊人，也就因為那事，我不想拋頭面。看什麼時候，約王雅主任出來吃頓飯，我都約了好幾次了，每次都以各種理由拒絕，可幫了我大忙。”

戴國到底有什麼問題，王雅從來沒說過，喬岩也懶得知道，有些事還是稀里糊塗為好。道：“老師，不出來就算了，您的意思我已經轉達了，都是自己人，沒必要那麼見外。”

戴國輕嘆一聲道：“以前很和紀委的人打道，經歷過此事，很多事都看開了。爭這個爭那個，有什麼用，到頭來再把自己送進去，何必呢。以前有各種各樣的想法，現在就指着安安穩穩退休，安晚年。”

戴國的心境發生了很大變化，估計劉昌明的事對他衝擊很大。很多事如此，不發生自己頭上，總覺得很遙遠，風浪真正來臨的時候，卻又措手不及。

被紀委調查，是件很磨人的事。短則幾個月，長則好幾年。這段時間茶不思飯不想睡不着，心思不在工作上，儘管不願意麵對，但已經着手考慮後事。一旦順利通過，如同大夢初醒，無比釋然。戴國慶幸是在王雅手裡，要換做別人，不一定會手下留。

喬岩遞上煙點燃，寬道：“老師，我覺得您有些悲觀了。接紀委調查，不見得是壞事。背個分又不是多丟人的事，再正常不過了。您的案子，是要林書記親自簽批的，理結果也會反饋給他。”

“我覺得您不能泄氣，還是有機會的。眼下只要把全國科技峰會論壇辦好，林書記會考慮的。”

戴國沉默片刻道：“關於林書記的傳聞，你聽說了嗎？”

喬岩微微點頭，道：“傳言嘛，不足為信。走與不走，不是能左右得了的，就連林書記自己，也是無法把控的。追溯起因，可能是下面人對他的好期許，也有可能是其他勢力放出的煙霧彈，在左右輿論，干擾視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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