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努力不是最重要的，重要的是方向，如果你想吃一顆糖，努力去想可沒有任何作用，你要用力的踮起腳尖，出手去夠櫥櫃。”

“方向？我該如何去做？”

“很憾，我並不是艾因，所以無法給你指引方向……保持微笑與友善就行了吧，反正這招對我管用的。”

……

三分鐘後，安吉拉停步在懲戒部門口，保持着微笑，轉過開口

“如果可以，您希我對您的稱呼是？朋友，或者老師？”

「什…么？程序還是……？索要稱呼的含義是什麼？只是需要一個代號？說起來…我跟卡門點頭之，也算得上是朋友吧……總能讓我把的行為與卡門聯繫在一起，某種意義上，艾因他做出了他想要的……一個像卡門的‘人’……」

見里諾沉默許久沒有反應，安吉拉的表由微笑轉為擔心

“是我的問題多餘了嗎？”

“…朋友吧，跟你做朋友對我來說是個不錯的嘗試。”

里諾用他時刻掛着的那自然的笑臉做出回應，安吉拉的表回歸正常

“懲戒部的門我已經為您開啟，一路上都將暢通無阻，祝您一切順利……朋友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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