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，試圖將翻湧的緒回心底，可那些心疼的畫面卻像掙了枷鎖的野，爭先恐後地衝上心頭：

“雲舒為了護着弟弟妹妹，好幾次被寒冰鱷的人堵在巷子里打。那孩子子隨你，骨子裡傲得很，明明能化出龍把對方碾冰渣，卻只能生生着拳打腳踢。

有次他回來，背上的淤青紫得發黑，半個月都消不了，夜裡疼得睡不着，就蜷在被子里咬着枕頭哼……我在門外聽着，心像被冰錐子扎，卻連進去給他上藥都不敢——怕他看到我哭，更覺得委屈。”

“還有雲霜，”龍羽凝抬手抹了把臉，指尖到滾燙的淚，才驚覺自己終究還是沒忍住，“那孩子的手多巧啊，三歲時繡的龍紋帕子，靈氣足得能引來冰蝶駐足，在黑市上被炒到天價。可怕綉樣暴龍族特徵，生生改學了花草紋樣。上次給你綉了個平安符，上面用金線藏了個極小的龍鱗，藏在枕頭下被鱷妖的眼線搜走。那孩子抱着我哭了整整一夜，說連給爹爹求個平安都做不到……”

說到最後，的聲音徹底碎了，淚水決堤般滾落，順着臉頰過下頜，滴在林楓的手背上。

那溫度滾燙得驚人，像是燒紅的烙鐵，瞬間燙穿了他護的靈力，直直扎進心底最的地方。

林楓間發，那些被他刻意下的畫面如水般湧來——雲舒小時候追着他喊“爹爹教我化龍”的模樣，雲霜舉着歪歪扭扭的綉品求誇獎的笑臉，此刻都蒙上了一層冰冷的影。

“不會再有下次了。”林楓的聲音冷得像萬年玄冰岩，字句間彷彿結着尖銳的冰晶，卻又帶着一種讓人心安的篤定，彷彿在宣讀一個刻神魂的誓言。

他周的寒氣驟然暴漲，廊下的空氣瞬間凝結出細碎的冰碴，落在料上發出簌簌的輕響。

“寒冰鱷皇也好，背後的黑煞組織也罷，敢我的家人，就得付出代價——的代價。”

他緩緩抬眼，向冰龍城的方向。目穿層層疊疊的冰霧，越過冰封的河流與陡峭的冰崖，彷彿能直接看到那座盤踞在冰原之上的鱷皇宮殿。

瞳孔深，方才因妻兒團聚而泛起的暖意尚未完全散去，便已被複仇的寒意徹底凍結，如萬年冰封的湖面，不起一波瀾，卻蘊藏着能碎裂天地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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