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瀾玉牒錄,桃桃洛主着_第202章 墟淵鎖鑰(1)
玉傾瀾指尖的劫火尚未完全平息,蒼瀾山巔的晨霧中突然泛起一異樣的波。他下意識握劍柄,卻見一個着玄勁裝的年自霧中緩步走來。年腰間掛着半塊刻有“玄”字的玉佩,與他三日前在星隕閣廢墟中發現的殘缺玉牌紋路完全吻合。
“玉閣主果然在此。”年抬手拂去肩頭殘灰,出脖頸若若現的玄霄宗印記,“晚輩林淵,奉家師之命前來遞送卷。”他袖中出一卷泛黃的玉簡,封皮上赫然印着與師尊留下的封印圖譜同源的咒文。
清瑤警覺地擋在雲舟前。年的目掃過昏迷的雲舟,瞳孔深閃過一詭譎的芒:“這位師弟的劫火反噬......或許家師留下的《墟淵源流考》能助其一臂之力。”他攤開玉簡,頁面上浮現出三百道麻麻的紋鎖鏈,每一道都與河老祖召喚的魔神虛影如出一轍。
玉傾瀾接過玉簡的瞬間,識海深突然傳來師尊臨終前的警示:“當心玄霄宗......”他指尖微,蒼瀾玉蝶自發懸浮於前,將玉簡上的紋盡數震碎。林淵卻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另一枚青銅令牌,其上雕刻的墟淵圖騰與他劫火產生共鳴,震得玉傾瀾後退半步。
“玉閣主可知曉,這蒼瀾山底鎮的本不是河老祖?”林淵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,彷彿有另一個靈魂借他之口說話,“真正的河早在三百年前就已化作劫火本源,而被封印的......是上古神族的“墟淵軀殼”。”他抬手間,雲舟的突然凌空而起,眉心浮現出與林淵頸側相同的鎖鏈。
清瑤的冰魄神針尚未祭出,林淵已瞬移至面前。年的面容在黑霧中扭曲,化作一張與河老祖有七分相似的臉龐:“當年玄霄真人為了鎮墟淵,不惜將自己的命核一分為二——一半困於斷劍,另一半......”他的目落在玉傾瀾前的玉蝶上,“藏在蒼瀾閣的傳承之中。”
玉傾瀾只覺渾逆流。他終於想起,每次催蒼瀾心法時,識海深浮現的青銅棺群與墟淵圖騰的聯繫。當林淵出染的手指雲舟眉心,年突然發出萬道,在廢墟中央凝結一座倒懸的青銅祭壇。
“以劫火為引,以宿主為橋......”林淵的聲音混着機械般的迴響,“三百年前玄霄真人用自己的弟子做鎖鑰,三百年後,這把鎖該到玉閣主來當。”祭壇上的紋突然活過來,如手般纏住玉傾瀾的四肢,將他緩緩拖向祭壇中央。
清瑤祭出的冰牆在紋面前如薄紙般碎裂,瘋狂地沖向祭壇,卻被林淵隨手揮出的鎖鏈纏住腳踝。雲舟的瞳孔完全化作,他抬手間,玉傾瀾腰間的玉蝶突然離宿主,飛向祭壇頂端的墟淵虛影。
“師尊!”玉傾瀾掙扎着喚出心中的執念,識海深突然響起師尊的嘆息。三百年前的記憶如水般湧來:師尊將玉蝶刺自己心口的瞬間,墟淵虛影發出不甘的嘶吼;而此刻林淵召喚的祭壇,分明是師尊當年用來鎮墟淵的陣法。
“林淵,你究竟是誰?”玉傾瀾咬牙撐住紋的侵蝕,卻見年的面容再次變幻,化作玄霄真人座下首席大弟子的模樣——那是三百年前為封印墟淵而獻祭的大師兄。
“我是玄霄宗第一百零三位噬紋者,”林淵的聲音同時來自三個方向,“也是墟淵選中的第十三塊軀殼。”他抬手間,祭壇上的紋突然化作萬千鎖鏈,將玉傾瀾與雲舟同時捆在祭壇中央,“當十三道鎖鏈閉合,墟淵將借你們的軀重塑仙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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