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_第1126章 文化運動,夔州部族(三)(2)
王先通這話實在有失讀書人的治學嚴謹,那賀蘭山符文的奧秘遠超世間任何文字範疇,玄奧莫測,豈能與漢字的通假之法混為一談?
他出理學世家,先祖正是大儒朱熹,自便“格致知、腳踏實地”的教誨,治學向來嚴謹,這般異想天開的嘆,在他看來着實丟了先祖的臉面,是以他索閉目養神,裝作未曾聽見這話,不願接腔。
程立言教授則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,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清茶,目輕飄飄落在窗外的廊柱上,彷彿王先通的話只是一陣無關要的風,吹過便散了。
他早已被研究院總監魯有林追着追問了數次符文破解的進展,每次都只能支支吾吾,說不出半分頭緒,那張老臉早就丟盡了。
賀蘭山的史前岩畫符文,他們耗了數年心研究,也只勉強解讀出部分描繪先民狩獵、祭祀、農耕的簡單符號,至於山腹深那神秘的未知飛行,岩畫中竟無一字一句提及,彷彿那東西從未在這片土地上存在過一般。
沒有任何參照,沒有半分線索,這般無的放矢的破解工作,實在讓他無從下手,近來更是躲着魯有林,連他的面都不敢見,生怕又被追問得啞口無言,難堪至極。
案之後的朱有建,目也隨之落向案角那幅拓印的符文圖案上。
那些符號線條扭曲纏繞,彎彎曲曲無半分章法,既非象形,亦非會意,更無半分音韻可循,麻麻排布在宣紙上,只看得人眼暈心煩。
他向來對這種毫無邏輯可循的神秘事敬而遠之,這符文破解之事,於他而言,可比讓他認那些繁難的繁字難上百倍千倍——
繁字好歹還有字形、音韻、字源可依,慢慢琢磨總能理出些頭緒,可這賀蘭山符文,卻是徹底的無源之水、無本之木,連一可參照的痕迹都尋不到,神秘得令人心悸。
是以王先通教授的這番嘆,他心中深以為然,指尖輕輕敲擊着案,心底也忍不住暗自揣測:
上古先人的文明,究竟先進到了何種地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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