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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_第八百四十九民事新立,神諭規儀(七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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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德三年三月的風還裹着殘冬的寒,北直隸朝堂的鎏金銅鈴在宮檐下晃出細碎的響,一份蓋着朱紅璽印的旨意終於從閣遞出,一路卷着塵埃往山西保德州去——

賦閑十年的陳奇瑜,要被重新啟用了。

旨意上的墨字力紙背,不僅要他與兵部共掌募兵大權,更授了“魯豫總督”的關防,明擺着是要他去堵南直隸可能北犯的兵鋒,把魯豫兩地變擋在京畿前的鐵閘。

這位陳奇瑜是土生土長的保德漢子,上還帶着黃河邊風刮出來的糲勁兒。

崇禎七年那陣,他可是朝堂上最耀眼的將星:

憑着在陝北剿匪時實打實的戰功,從地方參將一路拔擢到兵部右侍郎,最後捧着崇禎親賜的尚方劍,總督陝、甘、寧、豫、晉五省軍務。

那會兒他麾下鐵騎過,連最桀驁的流寇都要避三分,帳篷里掛的五省輿圖上,紅筆圈的防區比好些王爺的封地還廣,算得上是真正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。

可風沒能撐太久,崇禎十年那道催命的聖旨了他的劫——

皇上限他三月肅清商山流寇,他被得沒法,只能接了反賊的詐降。

誰料那些人夜裡用牛羊堵了山口,趁着軍鬆懈,竟帶着糧草輜重從後山小道溜得一乾二淨。

消息傳到京城,龍大怒,陳奇瑜當場被剝了服,連尚方劍都沒來得及收回,就揣着半袋碎銀灰溜溜回了保德,這一閑就是十年。

旁人只當他了過氣老將,可保德州的老卒都知道,陳奇瑜的本事從來沒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