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轉頭看他，宋小保已經了鞋，把腳泡進了木盆里。

“不過，”宋小保撓了撓頭，“讓這麼漂亮的小姑娘給我腳，我確實有點不自在。”

白夜靠在椅子上，側頭看着他，角帶着笑：“寶哥，你不是二人轉演員出嘛，啥沒見過的。”

宋小保被噎了一下，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他想了想，認真地說了一句：“確實見過很多，但是沒這麼溫的。”

“哦——”白夜拖了個長音，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，“知道了，寶哥喜歡溫的。”

宋小保急了，從椅子上坐直了子，盆里的水濺出來一點，聲音拔高了半個調：“不是！我不是那個意思！我是說——哎呀——你可別瞎說。”

小嶽嶽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，腳在盆里撲騰了兩下，水花濺了一地。

白夜靠在椅子上，閉着眼睛，角彎着，不說話了。

包間里安靜下來，只剩下三個人腳在水裡泡着的細微聲響。水溫剛好，從腳底慢慢往上涌，熱乎乎的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把一天的疲憊從里往外拽。

十五分鐘後，門被輕輕敲了兩下，推開了。技師們端着巾和油進來，各自走到各自負責的客人面前，蹲下來。白夜面前那個長發技師作很輕，把他的腳從盆里撈出來，用巾乾，從腳趾到腳踝，一寸一寸地，力道均勻。完之後，把手掌熱，開始按腳底。

拇指從腳掌的湧泉開始，一圈一圈地往上推，力道由輕到重，節奏不不慢。白夜閉着眼睛，覺到一酸脹從腳底往上竄，經過腳踝，沿着小一直爬到膝蓋。他上次推過，知道這種酸是正常的——位被按開了，氣通了，就是這種覺。

小嶽嶽那邊開始較勁了。技師按到他腳心的時候，他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一下，像被電擊了一樣，咬着，是沒出聲，但臉上的表扭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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