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，眨着眼睛看向白夜和武億：“夜哥，武億哥，你倆都是季軍誒！這也太巧了吧？”

白夜笑着點頭：“還真是，都是第三名。”

武億連忙擺擺手，語氣憨厚又實在：“這哪能比。雖然都是第三，但是後來小白你上了那是《歌手》，神仙打架還能拿第三。那個節目……我連門檻都夠不着呢。”

秦海聞言，略顯驚訝地看向白夜：“小白，你當時不是冠軍啊？”

白夜坦然搖頭：“不是，就第三。”

“你唱得都這麼好了，”秦海下意識地接話，帶着真誠的困，“那冠軍得厲害什麼樣啊？”

這話一出，飯桌上瞬間安靜了片刻。雖是私下場合，但議論他人終究不太合適，一時無人接話。

劉桃見狀，輕輕拍了拍秦海的手臂，解釋：“他們是選秀節目，最終名次要看觀眾投票的，不單單比拼唱功。”

秦海顯然沒深了解過這類節目，更加詫異了：“唱歌選秀……不比唱歌那比什麼？”

白夜被這直白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，半開玩笑地接過話頭：“海璐姐，不瞞您說，我當時確實是藏拙了，不想讓大家太為難。拿個第三名，我覺得剛剛好。”

“為什麼呀？”秦海更不解了，“第一名不是更好嗎？”

“第一名要簽約的，我不想被合約綁定。”白夜語氣輕鬆，帶着點雲淡風輕的狡黠，“而且，我也不能表現得太過，讓節目組下不了台嘛。第三名這種，你好我好大家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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