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順着話題追問：“所以你覺得……你爸更喜歡聽話的哥哥？”

楊士聳聳肩：“應該是吧，父母不都這樣嗎？喜歡聽話的，訓斥不聽話的。我從初中就開始叛逆，經常被罵。”

白夜突然來勁：“怎麼個叛逆法？非主流嗎？炸頭？火星文？”

楊士嫌棄擺手：“那都沒有！只不過是追星而已，攢錢買唱片，看演唱會。”

白夜笑了：“那還好吧，不算叛逆，正常的好。”

楊士輕哼：“一切和學習沒關係的，都算是叛逆。”

白夜若有所思：“嗯……那你覺得你父親重男輕嗎？”

楊士搖頭：“那倒沒有，他只是單純不喜歡我——覺得我不聽話。但我的待遇和我哥是一樣的，食無憂，不會區別對待。”

白夜微微前傾：“你父親知道你對他有意見嗎？”

楊士搖頭，語氣平靜：“我對他可沒意見。”

白夜繼續追問：“那……你想獲得他的肯定和支持嗎？”

楊士笑了笑，坦然：“小時候需要吧，現在不需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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