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都玲點頭:“教育是大事，老闆你讓我做的事好像很有意義啊，能幫助學業進步，也是功德無量”

白夜聞言，想了想，表難得嚴肅：“教育確實是大事...但咱們得認清現實。”他苦笑着搖搖頭，“我這小板，能幫到我周圍的人就不錯了。這事千萬別往外說，容易惹麻煩，也讓別說，別宣傳”

張天艾從後視鏡瞥了他一眼，調侃道：“喲，老闆也有慫的時候？”

“這不慫，清醒！“白夜搖搖頭，聲音得更低了：”你不懂，教育行業水太深，牛鬼蛇神遍地走。你以為做的是好事，轉眼就能被人帶歪節奏。“

張天艾詫異：”不至於吧？這還能被罵？“

“呵，”白夜冷笑一聲，“這年頭，不怕沒好事，就怕沒好人。你什麼都不幹反而安全，一旦做事，就有人能從各種角度帶你的節奏。”

白夜語氣帶着幾分諷刺：“這年頭，做好事也得先承認自己自私——就說圖個心安，別扯什麼大義，更別搞宏大敘事。”他扯了扯角，“正面人沒那麼好當的，現在的人就看“人設崩塌”。”

張天艾挑眉：“老闆，你這想法也太暗了吧？”

“這現實。“白夜着窗外閃過的廣告牌，”你看那些被捧上神壇的，最後不都被得乾乾淨淨？“他轉頭看向陳都玲，”嘟嘟，你說，現在網上最火的是什麼容？“

陳都玲：”要麼是造神，要麼是毀神。“

“沒錯！”白夜一拍大，“先把你捧得高高的，再等着看你摔下來——這才是流量碼。”他搖搖頭，“所以啊，咱們要做點啥，就老老實實說“為了自己高興”，別整那些虛的。”

張天艾若有所思：“老闆不對啊，很多明星各種做公益啊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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