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戰神:呂布逆天改命_第459章 江東既定(1)
建業的城樓仍冒着焦黑的煙氣,破碎的瓦礫與殘垣間,跡尚未乾涸,昨日的慘烈宛若餘燼未散的噩夢。江風吹過,帶來焦灼與織的氣息。孫權被縛而出時,昔日自詡江東之主的豪姿早已不見,他面慘白,雙目渾濁,抖,卻已無言。呂布立於建業宮闕廢墟之下,俯視着這個曾與他隔江爭鋒的對手,心中沒有半點憐憫,只冷聲道:“孫仲謀,昔日你借盟欺友,以江東百姓為棋,如今落得此局,亦算報應。”孫權眼眶布,角,卻終究只是仰天長嘆一聲,再無辯駁。隨即押赴瀾台軍大營,聽候發落。
消息在建業城中傳開,原本還惶惶不安的百姓,驟然陷一種複雜的緒之中。有人失聲痛哭,哀嘆江東再無孫氏;有人低聲竊喜,盼着新軍不再橫徵暴斂。更多的人只是沉默,提着破陶罐到井邊汲水,繼續日復一日的生活。對於他們而言,改朝換代已是無力掌控的洪流,只盼新主不要加倍盤剝。呂布深知人心向背是江東能否歸於瀾台的重要關鍵,當即傳令嚴擾民,違者立斬。瀾台軍士卒素以鐵紀着稱,此令一出,原本擔心劫掠的百姓漸漸安定,甚至有人自發挑水為軍士解,換來片刻安心。
宮闕之中,昔日東吳重臣或俯首,或抗聲不屈。張昭已在攻城時殞,顧雍面慘然,低首不語,知大勢已去。魯肅長嘆一聲,拱手道:“天下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。吳國覆亡,乃天命也,願隨大勢。”呂布親自起答禮,稱讚其識大,當即命其暫掌文書,以安群臣。陸遜神複雜,幾度言又止,終究只是緩緩長揖:“主公雖亡,然江東百姓不可無所依。若瀾台真能安,陸遜不敢苟且自全,願為百姓效力。”呂布目銳利如刀,卻見陸遜目堅定無欺,便點頭允之。至於黃蓋、周泰等久經沙場的宿將,有人憤然拔劍自盡,有人被迫繳械俯首。孫氏余族多半被押送至軍中看押,其命運暫未判定。
夜間,建業宮中傳出低語與哭聲,宗廟廢墟中燈燭搖曳。呂布召集諸葛亮、張遼、趙雲等人議。諸葛亮搖扇低聲言道:“主公,江東雖覆,然民心未附。今之要務,不在屠戮,而在納。若能收編水軍,整合江東財賦,則西伐蜀漢可期。”張遼眼中殺意未散,卻沉聲點頭:“此役雖勝,然不可令舊臣餘孽作。臣願領兵巡,肅清江東。”趙雲則進言:“百姓驚惶,宜開倉賑糧,示瀾台之仁,則民心自歸。”呂布拍案而起,笑聲洪亮:“善!既得江東,當以江東為翼。我呂布之志,不止於江左一隅,而在一統天下!”
翌日,呂布親登建業校場,赦免城中百姓罪責,命開倉賑米三日,以示安。百姓中一度有傳言瀾台軍將屠城,但見谷糧如山,士卒肅然分發,不敢多取半粒,頓時嘩然,驚愕之餘竟有許多人跪地高呼“瀾台萬歲”。市井裡逐漸恢復了賣聲,孩追逐在殘垣之間,彷彿昨日火只是夢魘。
然而,舊吳的士族心思各異,有人主獻地納財,以求新主寬恕;有人暗中聯絡江外親族,圖東山再起。諸葛亮對此早有準備,命人將可用者登記編籍,擇忠誠者留用,不馴者遷徙他郡。如此一來,建業雖新敗,卻未大。水軍方面,呂布親自巡江,召集降將,重整舟師,改旗易幟為瀾台水營。江東水軍自孫堅、孫策以來威名赫赫,此番一旦併瀾台軍,長江天險再非阻隔,而助力。
在宮城廢墟之上,呂布立於斷壁殘垣間,面向聚集的江東文武與百姓,朗聲宣告:“自今日起,江東不復為吳,歸於瀾台!凡順民皆安,凡悖逆必誅!瀾台軍不為一人之私,而為天下之安!”聲音傳遍廢墟,激在江水之畔。群臣低首,百姓喧嘩,建業從此改旗易幟,江東自此歸於呂布。
夜幕降臨,江上火點點,猶如祭奠昔日的繁華。諸葛亮獨立於江堤,輕嘆一聲:“江東既定,天下棋局又一角,唯余西蜀,終當決戰。”風聲獵獵,彷彿昭示新的格局正在展開。呂布在高台俯瞰,眼神冷冽如鐵,他心中已然明白,江東平定不過是統一之途的又一環,真正的終局,正在西方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