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叛徒！”阿史那賀冷哼，“為突厥人，卻數典忘祖，跪高楷，為秦國效力，自相殘殺。”

“還有阿史那，淪為俘虜，理當自盡以謝天下。”

“竟有臉臣服高楷，和他父親一樣，不知恥。”

此話一出，諸將神微妙。

沉默半晌，執失懷恩勸道：“可汗息怒！”

“把秦軍擊敗，奪回庭州，才是要事。”

阿史那賀微微點頭，忽問：“葛邏錄，你去過長安，秦國部如何？”

“恕臣直言，秦國地大博，阜民，有數不清的城池，吃不完的糧食，與用不盡的布帛。”

葛邏錄毫不瞞：“又是新朝鼎立之時，人心所向，朝氣蓬……”

阿史那賀眉頭大皺：“我讓你說秦國缺陷之，可不是讓你歌功頌德！”

葛邏錄面訕訕：“臣失言了！”

談及缺陷，他沉思良久，只道：“依臣愚見，秦國不足之，寥寥無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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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