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特勤哂笑：“室韋、靺鞨已是強弩之末，現在不去征服，莫非坐等他們恢復元氣不？”

空塵和尚淡聲道：“白山黑水之間，地廣人稀。”

“即便耗費苦功奪取，也只是一片不之地。”

“高昌本就富庶，這些年，倚仗綢之路，和秦國貿易往來，越發阜民，正可派兵攻取，納統治。”

始羅可汗怦然心，遼東苦寒之地，哪能比得上高昌。

室韋、靺鞨接連損兵折將，已然答應歲歲上貢，況且，族中大部分財、人口，都已落突厥手中，元氣大傷，不了氣候。

正如空塵所說，去打高昌，奪取這繁華富庶之地。

奈特勤見機不妙，忙道：“可汗，何必打什麼高昌，長安比它富庶千百倍！”

“這些年，石重胤一直請您揮師南下，攻佔長安，何不順勢而為？”

空塵和尚淡笑一聲：“井底之蛙，不知天高地厚！”

“他不過拿我們當擋箭牌，去和秦國廝殺，他躲在後頭，漁翁之利。”

“怎能讓他如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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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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