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赤雀，卻蹬着小手小腳，忙着掙他束縛，彷彿見壞人，一揮小手，竟給了他一掌。

啪一聲，殿中落針可聞，一眾宮、宦皆面一變，不敢言語。

所幸，高楷不以為意，笑道：“我這兒，活潑開朗，將來，定是一位中豪傑。”

敖鸞打趣道：“想做中豪傑，可不容易。”

“莫非，表哥想讓赤雀和吳郡君、周郡君一樣，鑽研造船、冶金技藝，抑或和蕭郡君、康娘子一樣，到異國闖？”

所說這四人，都曾得高楷盛讚，為中豪傑。

高楷還未開口，張氏第一個不願：“造船、冶金，去異國他鄉闖，哪一個是容易的，我可捨不得。”

楊皎笑道：“我只盼知書達禮，做一位大家閨秀即可。”

高楷搖頭：“你們都太小看赤雀了。”

“我們大秦，不男子馳騁疆場、建功立業，子也可做一番事業，不必拘泥於工針織，大門不出，二門不邁。”

他這話可非無的放矢，如今大秦禮教，並無後世那般嚴苛，子頂門立戶者，亦然為數不。

只論長安城東西二市，便有不子，經商開店鋪，縱然拋頭面，卻是家中頂樑柱，誰敢瞧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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