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楷笑了笑：“他們這對比翼鳥，也算破罐子破摔了。”

絕境之時，反倒心無掛礙，盡，能開心一日是一日，哪管明日洪水滔天。

夏侯敬德不解：“洪州是他都城，他卻棄如敝履，反倒逃去虔州，這是何道理？”

虔州又非易守難攻之地，只需沿着贛水順流而下，便可兵臨城外。

逃去虔州，又有何用？

李元崇眸一閃：“依我看來，他定是依附劉昇，和他共同進退。”

“劉昇？”夏侯敬德越發疑，“他是吳國臣子，怎會救馬希震這一叛賊？”

李元崇回言：“據聞，錢惟治、馬希震、劉昇三人，曾義結金蘭，約為異姓兄弟，同生共死。”

“這一誓言，雖然隨着世事變遷而淡化，但馬希震陷絕境，也只能仰仗劉昇相救了。”

封長卿擰眉：“如此說來，絕不能讓馬希震得逞。”

高楷遠眺天際，倏然一笑：“不必擔憂。”

“劉昇忙着稱王稱霸，可不會把陳年往事放在心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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