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州刺史杜崇文，有勇有謀，為蜀中名將，一直以來，鎮守鹿頭關——這是金牛道至都最後一關，重要毋庸置疑。

張常遜心灰意冷：“長史，倘若早降，怎會有今日之禍……”

孟之祥卻寧為頭，不為尾：“臣等可降，大王絕不可輕易投降。”

“杜崇文文武兼備，必能守鹿頭關，大王勿憂。”

“趁此機會，可召集蜀、彭、簡、陵、眉、邛等鄰近諸州兵馬來援。”

張常遜黯然不語。

見此，司馬崔鴻漸拱手道：“大王，微臣不才，願出使長安，說齊國公出兵來援。”

張常遜嘆息一聲：“齊公召回兵馬，分明自顧不暇，怎會好心來救？”

崔鴻漸堅持道：“微臣願以三寸不爛之舌，陳說利害。”

“想來，亡齒寒的道理，齊公不會不知。”

張常遜點了點頭：“若能說齊公，自是最好。若不能，也無需強求。”

“是！”崔鴻漸眸一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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