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談許久，直至三更時分，德智和尚方才告退出宮。

他一眼天穹，見群星寥落，紫微黯淡，不由低笑一聲：“一切有為法，如夢幻泡影，如亦如電，當作如是觀。”

……

涼州，神烏城。

這一日，高楷正於縣衙置政事，忽見唐檢大步來報。

“主上，末將已然探知姑臧形。”

“哦？”高楷笑道，“細細說來。”

“是！”唐檢娓娓道來，“涼帝張雍年過五十，不復雄心壯志，只求偏安一隅。”

“太子張伯玉、晉王張仲琰，各自結朝臣，明爭暗鬥。”

“這些時日，街坊之中盛傳，朝中有大臣建言遷都，卻被張雍下。”

高楷玩味一笑：“張雍是否派人向吐谷渾求援？”

“主上料事如神。”唐檢讚歎一聲，“正有此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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