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一轉，李秉猜測道：“是否竇司馬諫言，才讓堂兄罰我之過？”

管事低眉斂目，囁嚅道：“正是……”

“老匹夫！”李秉然大怒，“不過在他門下一年，便仗着恩師之尊，屢次與我過不去。”

“我幾番退讓，不和他計較，他竟然蹬鼻子上臉，越發得意。”

“難不，他想置我於死地？”

一番怒喝，惹得堂中眾人噤若寒蟬，個個垂首，生怕遭池魚之殃。

咆哮數聲，李秉着氣，喝道：“不殺此僚，我誓不為人！”

他一把出佩劍，狂砍一通，鬧得筋疲力盡，方才一屁委頓在地。

惻惻道：“除竇儀之外，還有誰諫言罰我？”

管事冷汗直流，浸了後背，卻不得不回言。

“回郎君，唯有竇司馬一人諫言。”

“好。”李秉咬牙切齒，“好一個清正剛直的竇司馬，踩着我的臉面，就他的威名，打得好算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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