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楷不答反問：“順德，你可知岷、宕二州地勢如何？”

周順德不假思索道：“這二州地勢崎嶇不平，大多為山地丘壑，有平原。”

岷州有龍馬山、岷山、崆峒山，宕州有良恭山、斫花山、願虜山。

“正是。”高楷笑了笑，“如此崎嶇不平之地，卻要率領數萬大軍進駐，這安營紮寨、運送糧草輜重，必然困難重重。”

“即便一時讓與李晝又如何，只要一戰得勝，殲滅他的主力兵馬，便可一舉奪回來，且再無後患之憂。”

周順德有所明悟，主上這是打算畢其功於一役，只是，這決戰之地，莫非要在常芳，這可是疊州腹地，李晝豈會率大軍擅？

他將心中疑問和盤托出，卻見高楷淡然一笑。

“他會來的，比起我，他更不想無功而返。”

“否則，他威信大失，怎能制住麾下驕兵悍將，又如何彌補這一戰的損失？”

是李元和一人，便讓李家失去一大支撐，又損兵折將數萬。

況且，渭、秦二州的世家大族，豈是好相與的。他們最是識時務，懂得明哲保，絕不會為李家霸業，拼盡家命。

“但願能一戰而決，不再拖在這個爛泥潭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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