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中心的絕氣氛並未持續太久。

失敗帶來的挫敗迅速被一種更冷靜、更攻擊的評估所取代。

“諧振場對白霧衍生的抑制效果是明確且廣泛的！雖然最終被更高層級的存在強行干擾並摧毀，但這證明我們的技路徑是正確的！問題在於‘功率’和‘持久’，而非原理！”

米切爾中將也湊了過來，他看不懂那些複雜的能量曲線，但他聽懂了專家的意思：“你們是說……那玩意兒……真的有用？”

“確定的是，諧振有效！”

技分析團隊的主管幾乎是喊着說出這句話，他指着屏幕上最後失聯前傳回的數據流，“在失效前的9分47秒，裝置周圍半徑150米範圍，所有偵測到的低階及部分中階生實活下降超過70%，表現出明確的迴避傾向！能量場對迷霧本也有輕微排異效果！我們的理論是正確的！”

史斯先生鎖的眉頭稍稍舒展，他轉向臉依舊難看的米切爾中將。

“將軍，雖然我們的先遣隊犧牲了，但他們用生命驗證了最關鍵的一點——我們擁有的技，能夠對迷霧的生態造有效影響。這不是一場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、束手無策的超自然事件，而是一場……可以被干涉、甚至可能被控制的‘維度染’。”

米切爾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從銳小隊覆滅的痛惜中離出來。

他是軍人，明白犧牲有時是必要的代價。

“所以，你的結論是？”

“之前的謹慎是必要的，因為我們不確定侵的‘位格’和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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