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忘真又看一眼陸林北，微點下頭，對這樣的回答表示滿意，繼續道：“陳慢遲是不是到農星文的控，你本就不在意？”

“對，我不在意，更不會將這種說法納我的辯護策略里。我看兩位都是很講邏輯的人，所以我就直白一點：當事人站在自己的立場，總是有着強烈的說謊傾向，最老實的人類也會有所瞞。陸林北是陳慢遲的丈夫，他提出一個匪夷所思的觀點，聲稱自己的妻子，一名人類，像程序一樣，到另一名人類的控，對此我表示尊重，但是絕不會試圖在法庭上證明，那超出了我以及任何一位律師程序的能力範圍。”

枚忘真向陸林北笑道：“你的話全都白說了。”

“至‘理事長遇害’這句話沒有白說。”陸林北回道。

三十四號嗯了一聲，“消息已經出現在網絡上，說理事會大樓發生嚴重事件，警方與醫護人員全去了，但是沒有提到理事長。”

“警察很快就會來抓人，律師先生，你準備好保護當事人了嗎？”枚忘真問道。

“我已經檢索到陸林北與陳慢遲的全部資料，很有趣，有用之不，會到攻擊的地方也不。兩位如果沒有別的事，請將我送到陳慢遲那邊。”

“你說了半天‘不做什麼’，對‘做什麼’卻一直沒有詳細介紹。”枚忘真非要問個明白。

“在現在這個階段，除了檢索資料，我們做不了什麼，必須等檢方出招之後，才能還招。陪兩位聊天，目的是為了安緒，看樣子陸林北不太需要，枚士也已經安靜下來，所以讓我去見陳慢遲，面對面談，對當事人的格進行判斷，也是律師的重要工作容之一，恰當的磨合能夠節省大量時間。”

枚忘真拿起微電腦，突然明白過來，向陸林北道：“他在說我不如你鎮定。”

“第一次接三十四號律師的時候，我心中也一樣充滿懷疑。”

“是這樣嗎？三十四號。”枚忘真邊往外走邊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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