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，兒臣子剛好，若是伺候的人太多，怕是會力不濟，難免有所損傷……”

這吞吞吐吐的話，讓皇上醍醐灌頂：“對，你剛好，不能勞累，那就等好了，朕多給你納幾房妾，那個孟家，出不好，實在配不上你。”

“過段時間，貴妃要在宮裡舉辦馬球賽，到時候你們夫妻過去，從貴中好好選幾個，朕也算對你母後有所代了。”

李恆的笑容逐漸變冷，婉拒道：“兒臣清冷慣了，不喜歡邊太多人伺候，再說孟氏出雖低，但是當時那麼多閨秀，只有肯嫁給兒臣，是兒臣的正妻，算是和兒臣患難與共，這份心意，兒臣不想辜負。”

不知道哪句話讓皇上聽了進去，他對着虛空思慮好久，悠然道：“你母後也是朕的髮妻，若不是你外祖家挑唆你大哥謀反，朕和何至於走到這一步。”

“你有這份心，朕很欣，你若有所求，儘管告訴朕，你是朕的嫡子，朕還是偏疼你的。”

李恆淡漠的臉上換上孺慕之，甚至眼眶都瞬間變紅，哽咽道：“兒臣知曉父皇的疼，兒臣在世上只有您一個親人了，兒臣別無他求，只求父皇保重。”

這話說的皇上都有些哽咽起來，他沒想到李恆對他的這麼深，不過正如李恆所說，他在世上只有皇上一個親人了。

皇上紅着眼眶拍了拍李恆的肩膀，默然道：“別人都當朕是皇帝，只有你當朕是父親，好，好。”

等李恆離開書房後，皇上再次拿出先皇後的畫像，無限慨道：“恆兒要是我們的長子多好，就不會有太子謀反的事，你我也不會早早相隔。”

而出了書房的李恆，早就換上一貫的溫文儒雅，見了所有行禮的太監，都淺笑應對。

這宮裡，拼的不過都是面罷了，他李恆這個溫良的面，戴的深得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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