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，道士們費盡心機地推測未來，你卻只想回到過去。唉，你在霜魂劍里不是已經絕棄了嗎？”

“在霜魂劍里我必須那樣，否則我會瘋掉，慕行秋也會因為頻繁進劍，與我一塊瘋掉，現在我住在你里，你的緒影響。”

“你為他付出了太多。”龍魔輕聲道。

秦凌霜眼前突然出現了騎馬的小秋，還是那張年的臉孔，因為風吹日晒稍顯黑，雙倔強地閉在一起，眼神中略有一驚慌，出一條手臂，邀請新娘跟他一塊逃走。

不管風如晦當時用過什麼法，選擇是年自己做出來的，那麼多人做過同樣的夢，只有他在意了，並付諸行。

“一點也不多。”秦凌霜堅定地說，在的魂魄里，也有着一不變的倔強。

龍魔沉默的時間更長一些，“這不是你的全部想法。”

“你又猜到了什麼？”

“不公平啊，我是有什麼說什麼，你卻總讓我猜——好吧，我就再猜一猜。你用太之火和洗劍池水修復了慕行秋的丹，將三枚變一枚，卻比從前更強。你將祖師塔變得更適合當符筆。你還教他一些新法門，令他能在更多的東西上寫符。嗯，你真是想讓他變強，變得特彆強，強到能跟你並肩對抗昆沌……不僅如此，還要強到超越眾生，就像昆沌，強到改變初心。”

“道統都沒讓他改變，我有這個本事嗎？”

“不在於有沒有這個本事，而在於你是不是這麼想的。”

秦凌霜的臉上第一次出些微怒意，“我必須無私嗎？沒錯，我希慕行秋能夠重回到我的路上，我們要一塊向昆沌挑戰，不是為了保護眾生，而是因為唯有昆沌值得我們挑戰。這對眾生有壞嗎？我非得假惺惺地聲稱自己離不開他們嗎？這對小秋有壞嗎？他需要我的幫助，至於最終的結果——他總有選擇，沒人能強迫他改變，可他若是改變……若是改變，我不會阻止。你說楊清音是好人，可我不欠什麼，就算是聖人，也與我無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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