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先解決那隻馬妖，我不管他背後的靠山是誰，此仇不報誓不為人。”

“好！”石亘贊了一聲，“以元嬰當作見面禮，向咱們敞開的門路會更多。”

兩人互相施以道統之禮，各了一聲“道友”，算是盡棄前嫌，只是彼此間的印象並無改變，一個覺得對方鄙無恥，一個暗笑對方愚蠢可欺。

狄遠服召來附近的散修，命令他們一天之找出馬妖的下落。

慕行秋的確沒有逃得太遠，龍賓會符籙缺失瞬移之，飛行也不蔽快捷，他用符籙施展了三次土遁，此刻正坐在四十裡外的江邊，與穿黑的元嬰互相打量。

符籙的制比較弱，容易引起敵人的注意，慕行秋乾脆不用，只以草木遮擋形，兩名注神道士如果升上高空仔細觀，完全能夠看見他和元嬰。
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慕行秋問。

元嬰不吱聲，他的容貌與兩歲的孩子無異，只是稍顯瘦小，最明顯的特徵不是額上的紅印，而是他的眼睛，過於早，着年人才有的審視與戒備。

“你會說話嗎？”慕行秋又問。

元嬰張開，卻沒有聲音發出來。

“你認得我嗎？我失去了太多記憶，從前的事都想不起來了。”慕行秋總覺得對方的目里有一點悉的東西。

也不知元嬰聽懂沒有，他的眼神似乎有一點困，可是接下來他就沖慕行秋吐出一團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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