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8章 這就是凡人

慕行秋獨自一人來到卓州城，城池已經變一片石場，東北角也已傾毀，只剩一座孤零零的城樓仍然安穩地蹲坐在一小段城牆上，樓頂不見了, 出整個地方鼎，數十名符籙師圍鼎或站或坐，個個顯得百無聊賴，趙野站在城樓邊緣，半隻腳掌踩在外面，道袍飄飄，正是由於他的存在, 符籙師們才能在一片廢墟之中如此放鬆。

慕行秋放慢速度, 緩緩落在城樓上, 符籙師們神冷淡地打量來者，誰也沒有開口說話，離得最近的幾人走開，將地方讓出來。

“你不該出手相助。”趙野頭也不回地說，卓州城離山谷百餘里，昨晚的事他都看到了。

“他們的法比較奇特，對我很有啟發。”慕行秋給自己的多管閑事找了一個理由。

“弱者之道。”趙野對山谷中的事瞭若指掌，他轉過，對一名符籙師說：“你什麼名字？”

“鄭天源。”他曾經被守缺控制，從趙野吸出一點，幫助皇甫養浩提前寫頂天立地符，當時被宗師一招擊暈。

“說說你對弱者之道的看法。

“啊？”鄭天源對這種東西一無所知。

趙野抬手在腦邊揮了一下，將一段記憶直接送到鄭天源腦子裡，對他來說這是一個極簡單的五行之水幻，高等道士經常對低等道士這麼做，可以節省許多解釋的時間, 而且不會因為轉述而出錯。

可鄭天源不是道士，沒有丹, 心境也沒有那麼堅固，外來的記憶像一柄重鎚擊在腦袋上，令他站立不穩，以手扶額，搖晃了幾下才回過神來，既驚愕又敬佩，神先是慌，很快變皺眉冥思，“讓我想想。”

趙野無奈地搖搖頭，他選擇了這群符籙師，就只能忍種種不便，“說說你來的目的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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